香港奉行全球最具競爭力的稅制之一，其特點是實行地域來源徵稅原則，且不徵收多種在其他司法管轄區常見的稅項。最值得注意的是，香港不徵收資本增值稅，意味著出售資本資產所產生的收益或利潤通常無須課稅。此原則同樣適用於個人、法團、合夥業務及信託。

資本增值獲豁免徵稅為投資者帶來顯著優勢：

• 出售股份及證券無須繳稅：出售持作投資的股票、債券、共同基金及其他證券所得的收益無須課稅
• 物業升值無須繳稅：持作長期投資的房地產在出售時所實現的資本升值無須課稅
• 出售業務無須繳稅：出售業務或公司股權若屬資本性質，則不會產生稅務責任
• 無遺產稅或繼承稅：透過繼承或贈與轉移財富無須課稅，有助進行跨代財富規劃

無論投資者是否為香港居民，以及資產位於香港境內或境外（特定實體受下文討論的 FSIE 機制規管），均適用此項稅務豁免。

關鍵區別：資本收益與營業利潤

雖然香港對資本增值的豁免範圍廣泛，但當中包含一項關鍵限制條件：資本收益與營業利潤的區別。根據《稅務條例》，在香港經營任何行業、專業或業務而產生的利潤，法團須繳納 16.5% 的利得稅（在利得稅兩級制下，首 200 萬港元利潤的稅率為 8.25%），非法團業務的稅率則為 15%。

稅務局（IRD）採用「營業標記」（badges of trade）測試，以確定處置資產所得收益是屬於資本性質（無須課稅）還是營業性質（作為業務收入課稅）。這項普通法測試源自香港及其他普通法司法管轄區的判例法，主要審視多項因素：

因素	資本性質（毋須課稅）	貿易性質（應課稅）
持有期	長期持有（通常以年計）	短期持有且迅速轉手
交易頻率	個別或非經常的交易	有系統且重複的交易
購入時的意圖	為長期投資或自用而購入	以轉售獲利為意圖而購入
融資方式	以自有資金出資	高度槓桿化，屬典型的貿易操作
是否存在類似貿易活動	處置資產與日常業務無關	處置資產符合其貿易活動性質
對資產的改動	資產維持原本狀態持有	改動資產以提高其適銷性
出售原因	因不可預見的情況而出售	作為既定貿易策略的一部分而出售

單一因素並非決定性，稅務局會考慮個案的整體情況。持有分散的證券投資組合以作長期財富保值的家族投資公司，通常符合資本性質的稅務待遇。相反，頻繁買賣證券的實體（特別是涉及槓桿融資及短期持有者），很可能會被視為從事貿易活動，其利潤須繳納利得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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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稅務確定性優化計劃

為在岸股權處置提供安全港

鑑於「營商標記」分析固有的不確定性，香港政府制定了《2023年稅務（修訂）條例》（於2023年12月15日生效），為在岸處置收益引入提高稅務確定性優化計劃。該計劃適用於2024年1月1日或之後進行的處置。

在此計劃下，若符合以下條件，處置股權權益所得的在岸收益將自動被視為資本性質（因此無須課稅）：

• 最低持股百分比：投資者實體持有被投資實體至少15%的股權權益總額
• 最短持有期：在緊接處置日期之前的至少連續24個月期間內，一直維持15%的持股門檻
• 合資格投資者：投資者實體符合指定條件，且並非從事證券買賣業務

這項安全港條文免除了進行營商標記分析的需要，為合資格處置收益無須繳納利得稅提供了預先確定性。對於持有被投資公司重大股權且作中長期持有的家族投資控股公司而言，該計劃提供了極具價值的稅務確定性。

例外情況與限制

提高稅務確定性優化計劃載有若干例外情況：

• 未能符合24個月持有期要求的短期投機者
• 持股少於15%的少數權益投資者（仍須依賴營商標記分析）
• 主要業務為買賣證券或股權權益的實體
• 安排缺乏商業實質的特定反避稅情況

對於不符合安全港規則的處置收益，傳統的「營業標記」（badges of trade）測試仍繼續適用，以判定有關收益屬資本性質還是收益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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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投資控權工具（FIHV）制度

家族辦公室的劃時代變革

為配合將香港打造成為亞洲首選家族辦公室樞紐的策略性舉措，政府透過於2023年5月19日生效的《2023年稅務（修訂）（家族投資控權工具的稅務寬減）條例》，為家族投資控權工具（FIHV）引入利得稅寬減。

FIHV 制度對源自合資格交易及附帶交易的應評稅利潤提供 0% 利得稅稅率。值得注意的是，該項寬減可追溯至 2022/23 課稅年度，即涵蓋 2022 年 4 月 1 日及之後進行的交易。

FIHV 的資格要求

要符合 FIHV 稅務寬減的資格，實體必須符合數項要求：

1. 家族擁有權：單一家族的一名或多名成員必須在評稅基期內的所有時間，於 FIHV 中擁有至少 95% 的實益權益（直接或間接）。這確保該工具是用於真實的家族財富管理目的，而非商業投資管理。
2. 由合資格單一家族辦公室（SFO）管理：FIHV 必須由香港的合資格 SFO 管理。該 SFO 必須專門管理單一家族的資產和投資（但亦可包括若干慈善機構）。
3. 最低資產門檻：FIHV 必須達到規定的最低資產值，以證明其為具實質規模的投資工具，而非微不足道的安排。
4. 在香港進行管理及控制：FIHV 必須通常在香港進行管理或控制，以確保實質管理活動在香港境內進行。

在香港的經濟實質：FIHV 必須在香港進行其核心創收活動（CIGA），並符合合資格僱員及營運開支的最低要求：

• 在香港至少擁有兩名全職僱員以進行 CIGA，並具備所需資歷
• 在香港為進行 CIGA 而產生每年至少 200 萬港元的營運開支

合資格交易及附帶交易

FIHV 稅務寬減僅適用於源自合資格交易及附帶交易的應評稅利潤。合資格交易包括：

• 證券交易（股票、股份、債權證）
• 期貨合約交易
• 外匯合約交易
• 於金融機構的存款
• 交易所買賣基金及互惠基金交易
• 合資格金融工具的其他指明交易

附帶交易是指附帶於合資格交易且不超過特定門檻的交易。在原有的 FIHV 制度下，附帶收入設有 5% 的上限；然而，於 2024 年 11 月公佈的建議優化措施旨在取消此門檻，改為引入負面清單模式。

家族擁有的特別目的實體（FSPE）

FIHV 制度亦將稅務寬減延伸至家族擁有的特別目的實體（FSPE），即 FIHV 用於持有特定類型投資（特別是私募股權投資及私人公司的直接持股）的實體。FSPE 在合資格交易上同樣享有 0% 的利得稅稅率。

FIHV 制度的建議優化措施包括擴大 FSPE 的獲准活動範圍，涵蓋收購、持有、管理及處置獲投資私人公司及夾層 FSPE（即持有其他 FSPE 的 FSPE），為複雜的家族投資架構安排提供更大的靈活性。

2024 年 FIHV 制度建議優化措施

2024年11月25日，財經事務及庫務局（財庫局）發表諮詢文件，建議對家族投資控權工具（FIHV）制度進行重大優化。主要建議包括：

• 擴大合資格資產範圍：涵蓋虛擬資產（加密貨幣、數碼代幣）、非公司制私營實體權益、直接借貸及私人信貸投資
• 取消 5% 附帶收入上限：以排除清單模式取代 5% 的門檻，提供更大靈活性
• 擴大 FSPE 獲准活動範圍：允許家族特定目的實體（FSPE）更靈活地持有及管理私營公司投資
• 拓寬合資格交易範圍：確保該制度涵蓋不斷演變的投資策略及資產類別

諮詢期已於2025年1月3日結束，預計將於2025年落實修訂法例以實施該等優化措施，進一步鞏固香港作為頂尖家族辦公室樞紐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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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來源收入豁免（FSIE）制度

背景：回應歐盟關注

香港傳統的地域來源徵稅原則豁免離岸收入繳納利得稅。然而，歐洲聯盟於2021年10月將香港列入不合作稅務管轄區「灰名單」，關注香港的地域來源原則制度可能會促成跨國企業（MNE）避稅。

為此，香港實施了外地來源收入豁免（FSIE）制度，並於2023年1月1日生效。該制度引入了經優化的框架，跨國企業實體在香港收取的若干外地來源收入將被視為源自香港（因此須課稅），除非符合特定的豁免要求。2024年2月20日，香港成功從歐盟觀察名單中除名，印證國際社會對 FSIE 框架的認可。

FSIE 制度的適用範圍

FSIE 制度僅適用於跨國企業實體——即業務營運遍及多個司法管轄區的跨國企業集團旗下的實體。個人及純本地公司不受 FSIE 制度約束。

FSIE 機制涵蓋以下各類外地來源收入：

• 利息（自 2023 年 1 月 1 日起）
• 股息（自 2023 年 1 月 1 日起）
• 處置股權權益的收益（自 2023 年 1 月 1 日起）
• 知識產權收入（自 2023 年 1 月 1 日起）
• 處置所有其他資產的收益（自 2024 年 1 月 1 日起，根據擴展後的 FSIE 2.0 機制）

2024 年 1 月 1 日的擴展（FSIE 2.0）大幅擴大了涵蓋範圍，將所有類型動產及不動產的外地來源處置收益納入其中，不論其屬資本還是收入性質，亦不論屬金融還是非金融資產。這確保了對跨境處置收益的全面覆蓋。

豁免要求：經濟實質、持股免稅及關聯法

FSIE 機制涵蓋的外地來源收入若符合以下其中一項要求，即可獲豁免繳納利得稅：

1. 經濟實質要求：納稅人在香港進行與產生該項收入直接相關的實質經濟活動。這需要：
   • 在香港聘用足夠數量的合資格僱員
   • 在香港產生足夠金額的營運開支
   • 相關活動必須與所產生的收入相稱
   經濟實質要求適用於利息、股息及處置收益。
2. 持股免稅要求：對於股息及處置股權權益的收益，納稅人必須在產生該收入的實體中持有重大權益：
   • 就來自非相聯實體的股息而言，持有至少 5% 的股權權益
   • 就處置非相聯實體的股權收益而言，持有至少 15% 的股權權益
   • 相聯實體適用不同門檻
   • 相關持股必須持續維持至少 12 個月
3. 關聯度要求：就知識產權收入而言，納稅人必須根據類似於經合組織（OECD）BEPS 第 5 項行動方案框架的經修訂關聯法，證明在香港進行的研發活動與所收取的知識產權收入之間存在關聯。

處置收益的集團內部轉讓寬免

擴大後的外地來源收入豁免徵稅機制（FSIE 2.0）引入了集團內部轉讓寬免，允許跨國企業集團內相聯實體之間轉讓資產時，遞延繳納外地來源處置收益的稅項。該寬免可將徵稅遞延至該資產最終轉讓予集團以外人士為止，惟須符合防止濫用的特定反避稅規則。

FSIE 合規與文件記錄

依賴 FSIE 豁免的跨國企業實體必須保留完備的文件記錄，以證明其符合經濟實質、持股或關聯度要求。稅務局已發布詳細指引，包括常見問題及說明示例（最近於 2024 年 7 月更新），以闡明該機制在實務中的運作方式。

FIHV 獲豁免受制於 FSIE 機制

重要的是，合資格 FIHV 可豁免受制於 FSIE 機制。這意味著由合資格 SFO 管理並符合 FIHV 要求的家族投資控權工具，就合資格交易所獲得的收益可享有 0% 的利得稅優惠，而無需就外地來源收入另行符合 FSIE 的經濟實質或持股要求。此項豁免安排顯著簡化了在 FIHV 機制下架構的家族投資工具的合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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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家族投資控股的實際影響

規劃家族財富架構以實現稅務效益

對於擁有投資控股的高淨值家族而言，香港的稅務框架為具稅務效益的財富管理和跨代傳承提供了絕佳機遇：

• 個人投資者：個人出於長期資本增值目的投資於證券、房地產或其他資產，可享有完全免徵資本增值稅的優惠。香港不設遺產稅、繼承稅或贈與稅，促進財富順暢傳承至下一代。
• 家族投資公司：家族可成立香港公司以持有投資組合。若構建為長期投資工具（而非交易實體），處置收益可免徵資本增值稅。「稅務明確性優化計劃」為符合持有15%權益及24個月期限標準的股權處置提供了額外的稅務確定性。
• 適用於龐大家族財富的家族投資控權工具（FIHV）：擁有龐大資產（達到最低門檻）的家族應考慮成立由合資格單一家族辦公室（SFO）管理的FIHV。此架構提供：
  • 合資格交易享0%利得稅率，免除投資收益的稅項
  • 豁免遵守外地收入豁免徵稅（FSIE）機制的合規要求
  • 專業的家族辦公室管理架構
  • 靈活投資於廣泛的資產類別，包括虛擬資產及私募信貸（視乎建議的優化措施而定）
• 跨司法管轄區家族：在多個司法管轄區擁有資產及業務的家族，可受惠於香港廣泛的稅收協定網絡（超過40項全面性避免雙重課稅協定），以及對股息和利息支付免徵預扣稅，促進高效的跨境資金流動。

風險管理：避免被定性為交易性質

為維持資本收益待遇並避免繳納利得稅，家族投資實體應落實有助強化投資（而非交易）性質的常規做法：

• 記錄投資意圖：妥善保存董事會會議紀錄、投資政策及證明長期投資意圖的文件
• 限制交易頻率：避免投資組合過度頻繁換手，以免被視為系統性交易
• 保持合理的持有期：持有投資一段有意義的時間（最好是數年而非數月），以符合長期財富累積的目標
• 避免過度槓桿：採用穩健的融資架構，而非交易營運中常見的高槓桿

分開交易與投資活動：如同時從事交易和投資活動，應考慮將其劃分至不同實體，並保持清晰界線

跨國企業家族如何應對 FSIE 合規要求

擁有跨國業務營運（純被動投資以外）的家族必須審慎應對外地收入豁免徵稅（FSIE）機制：

• 評估跨國企業實體身份：確定哪些家族實體構成受 FSIE 機制規管的跨國企業實體
• 評估經濟實質：確保在香港具備足夠的實質業務（僱員、開支、營運活動），以符合外地來源收入的經濟實質要求
• 考慮持股免稅要求：在難以滿足經濟實質要求的情況下，建構股權架構以符合持股免稅門檻（股息為 5%，股權處置收益為 15%）
• 妥善保存合規文件：保存全面完備的紀錄，以證明符合各項豁免要求
• 考慮採用 FIHV 架構：在符合資格的情況下，透過家族投資控權工具（FIHV）建構架構，可完全免除 FSIE 的複雜合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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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比較：香港的競爭優勢

香港 vs. 新加坡

新加坡作為香港在家族辦公室業務上的主要區域競爭對手，同樣提供資本增值稅豁免。然而，新加坡徵收 9% 的商品及服務稅（GST）（2024 年生效），而香港則不設 GST 或增值稅（VAT）。新加坡的所得稅率（個人最高 24%，企業為 17%）高於香港（薪俸稅最高 17%，利得稅為 16.5%）。新加坡針對基金的第 13O 條及第 13U 條稅務豁免計劃設有特定要求；香港的 FIHV 機制則提供相若的優惠，並具備無需承擔 GST 的優勢。

香港 vs. 中國內地

中國內地對資本增值及投資收益徵收顯著稅項。企業所得稅為 25%，個人所得稅最高達 45%，而證券資本增值亦日益受到稅務規管（過往上市股票享有豁免，但法規正不斷演變）。個人股息收入則按 20% 徵稅。香港完全免徵資本增值稅，且個人毋須繳納股息稅，為財富累積與保值創造了顯著優勢。

香港與其他亞洲司法管轄區比較

司法管轄區	資本增值稅	企業所得稅	個人所得稅（最高）	股息／利息預扣稅
香港	無	16.5%	17%	無
新加坡	無	17%	24%	無（一般而言）
日本	20.315%	29.74%	55%	15.315%-20.42%
南韓	高達 27.5%	高達 27.5%	49.5%	14%-22%
台灣	20%	20%	40%	21%
澳洲	計入所得稅	30%	47%	30%

香港憑藉免徵資本增值稅、低稅率、廣泛的稅務協定網絡以及不設預扣稅的綜合優勢，成為亞洲區內家族投資控股最具稅務效益的司法管轄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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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展望及近期發展

持續完善家族辦公室生態圈

香港特區政府展現出建立世界級家族辦公室樞紐的堅定承諾。建議優化 FIHV（家族投資控權工具）制度（於 2024 年 11 月公佈）反映了對市場需求及不斷演變的投資策略的積極回應。預計於 2025 年推行的法例修訂將進一步鞏固香港的競爭優勢。

與國際標準接軌

香港於 2024 年 2 月成功從歐盟稅務合作觀察名單中除名，印證其經優化的稅務框架在維持自身競爭優勢的同時，亦符合國際稅務管治標準。外地收入豁免徵稅（FSIE）機制及稅務確定性提升計劃的實施，彰顯香港在兼顧國際合規與利民便商政策方面的能力。

虛擬資產及另類投資

建議擴大 FIHV 制度以涵蓋虛擬資產、私人信貸及另類投資，使香港能夠滿足現代家族的投資策略需求。隨著數碼資產在家族財富中的重要性日益提升，香港的監管及稅務框架正不斷演進以配合相關發展。

區域競爭與差異化優勢

儘管新加坡依然是強勁的競爭對手，但香港擁有毗鄰中國內地、無縫連接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市場規模更大且流動性更高，以及不設商品及服務稅／增值稅（GST/VAT）等獨特優勢。香港家族辦公室制度的持續優化，配合「資本投資者入境計劃」（於 2024 年放寬優化）等措施，為超高淨值家族構建了極具吸引力的價值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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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香港的資本增值稅豁免，結合家族投資控股工具（FIHV）制度、外地來源收入豁免（FSIE）機制以及稅務確定性優化計劃，為家族投資控股構建了全球最具吸引力的環境之一。不徵收資本增值稅使財富得以免稅複利增長，而 FIHV 制度則為機構家族辦公室提供投資收入 0% 的稅率。優化後的 FSIE 機制在國際合規標準與為合資格納稅人提供切實可行的豁免途徑之間取得了平衡。

對於在這些架構下運作的家族而言，關鍵考量包括：(1) 透過文件記錄與實際行為，保持清晰的投資（而非交易）性質認定；(2) 評估 FIHV 架構是否適合龐大的家族財富；(3) 確保跨國企業實體符合 FSIE 規定；以及 (4) 善用稅務確定性優化計劃進行中長期股權投資。

隨著香港持續完善其家族辦公室生態圈，進一步鞏固了其作為亞洲首要家族財富管理樞紐的地位，提供無與倫比的稅務效益、成熟完善的監管體系，以及接軌亞洲與全球市場的渠道。

免責聲明：本文僅提供有關香港對資本增值及家族投資控股稅務處理的一般資訊，並不構成法律、稅務或財務建議。稅務法律及法規或會變更，且個別具體情況差異甚大。讀者應就其自身情況諮詢合資格的香港稅務顧問、會計師及法律專業人士。文中所載資訊截至 2024 年 12 月為最新資料，並反映截至該日期的法律及法規。